This page looks plain and unstyled because you're using a non-standard compliant browser. To see it in its best form, please upgrade to a browser that supports web standards. It's free and painless.

修性不修命,萬劫陰靈難入聖; 修命不修性,猶有家財無主柄
Album | Blog | Comment | Profile | Control Panel
aquatower | 31 August,2006 11:58

愛生悶氣不好。生悶氣,是自己和自己過不去。會生活的人,都懂得自我解脫,自我調節,遇到煩惱的事能夠不想它或驅走它。而愛生悶氣的人則不然,而常把盲目的、無用的怨恨和遺憾留在自己的思緒裡,不能擺脫心中的煩悶。這不是在自我折磨嗎?

從心理上講,生悶氣是一種不愉快的情感,是一種消極的甚至是有破壞性的心境。我國古代醫書上就寫著「百病之生於氣也」,「怒傷肝,憂傷肺」,不愉快的情緒可以使內臟活動和內分泌系統失常,胃口不佳,消化不良。長期煩悶、苦惱,還會導致血壓升高和冠心病。

情緒不好,記憶力要減弱,思維能力也受影響,必然會影響工作和學習。
愛生悶氣,也影響人們之間的正常交往。成天悶悶不樂,是難於交到朋友的。
生悶氣,並不都是因為生活中遇到不幸事件、不如意事情的產物,它更多的是人的主觀內在素質的弱點造成的。許多身處逆境的人,正是因為有了積極進取的精神, 樂觀向上的態度,才有所作為,使事業有成的。倒是平時生活安逸、舒適慣了的人,往往稍遇一點小波折就經受不了,被苦惱、傷心纏住,不得解脫。總幻想生活一 帆風順,萬事如意,懼怕困難,困難來了沒有心理準備,又不能克服,就只有苦惱、生間氣和歎息了。性格內向的人愛生悶氣,遇到不顧心的事常常鬱積於心,不肯 向人吐露,陷於焦慮、苦悶之中而不能自拔。過於注意自我,為個人利益患得患失,也會愛生悶氣。想得到的利益而沒得到時,有「患失之憂」,得到了又產生「患 得之憂」。總之,得也憂,失也憂;進也憂,退也優;一天到晚憂心忡仲。

「無事覓閒愁」。無所事事,對生活總懷有空虛、寂寞感,總覺得百無聊賴,也會常有無名之憂悶。

(Read More...)

aquatower | 26 August,2006 8:52

「第一銀行您好,您的信用卡……。」喀喳一聲,我把電話掛上。「第一銀行」、「中國信託」、「台北地方法院」、「戶政事務所」、「國稅局」到「綁匪」……,大家都想要騙我的錢。更令自己難以相信的是,掛這類詐騙電話已經成了每天例行的儀式。

久而久之,當電話聲響起,而話機螢幕上又未顯示對方號碼,就不想接。依經驗法則,這類電話八成是詐騙電話,另外兩成是那些想保持隱私權的朋友。很不幸,為了保護我自己的隱私,祇好也得罪他們。

在通訊發達的時代,騙子利用電話為工具是很合理的選擇。詐騙電話對個別民眾帶來的風險不高,會一時失神上當的機會實在很低;但就社會整體而言,它造成的後 果絕對不祇是少數人一時不察而損失金錢,而是整個社會的不信任感上升。如今,當自己接到媒體、徵信或學術單位打來的民調或市調電話,常常一句話不說直接掛 斷電話;過去則會耐心回答完問卷。原因不在於不想再被抽樣做調查,而是自己不想再花心思去判斷到底他們是真的訪員,還是另一群騙子。

通訊發達的時代,電話詐騙也許防不勝防。不過,電訊業者也從來沒有認真地告訴社會大眾:到底他們花了多本成本在防止電話詐騙||即使是從對岸打來的,沒辦 法主動去和對岸協商防治詐騙問題嗎?電信業者裝成一個很無辜、中立的媒介提供者,彷彿沒有責任,而且不管是騙子或好人打電話,每通照收費、賺錢。一位熟悉 電信的官員曾透露:「○二○四」每年為中華電信帶來數億的進帳,他們怎麼會主動去殺掉這隻金雞母?也許管控社會風險的成本太高了,這些業者乾脆眼睛一閉、 心一橫,假裝這些外部成本完全不存在,繼續賺錢。

整個社會經濟文明不能一分鐘不倚賴電信通訊,但像電話詐騙這種普遍而一點一滴瓦解社會信任的風險無法受到管控。社會信任感的缺乏,也將減少這種科技對社會進步的正面貢獻。

(Read More...)

aquatower | 8 August,2006 9:43

雞肋世紀的理由

昨天一個同事說,她要結婚了,因為要趕著兩個人一起早一點買房子;不久前,朋友說,想結婚,因為想要一個孩子,生活實在沒有趣味;還聽到過不止一個人這樣說,對方條件還不錯,就結婚吧…

很多結婚的理由,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都是這樣勉強的理由,讓人聽不出感情中喜樂悲哀的成分,我彷彿已經很久很久都沒有聽到有一個人說,他要結婚是因為很愛很愛一個人,因為想和另一個人永遠的在一起。
也許永遠實在太遠,也許人生真的無法十全十美。

曾經在書上看到一位香港的女作家寫的一段話:
「我們是不是已處在一個雞肋世紀?生活上有著太多食而無味、棄之可惜的人情與事物。上至婚姻、事業,下至中午時分匆匆吃下肚的那個盒飯,都可能是雞肋。

(Read More...)

aquatower | 4 August,2006 15:28

亞也的晨曦之光:

  這個學校的大門前立有一堵牆,
  在這堵牆上能看見逐漸泛白的晨曦之光,
  是一堵總有一天抬頭望去積累了歎息的牆。
  這堵牆,就是我自身的殘疾,
  即使聲嘶力竭的哭喊也好,也不會消失,
  但是,在這陽光照射的瞬間不也照射到這堵牆了嗎?
  這樣的話,即使是我,
  好像也能找出來,去找出來吧!
(Read More...)

aquatower | 1 August,2006 23:24

他是大學生,為籌集學費,他兩次把自己變成乞丐;他的父母,為了供養他們兄弟倆讀書,雙雙外出打工,又先後遇難他鄉;撕開他的心扉一角,他渴望愛情,但他深知,愛情離不開金錢滋養;這既是他個人的故事,也折射著所有貧困大學生的命運。就這樣,在高速發展的中國,在貧富懸殊凸現的今天,出現了這樣一道複雜而又難解的算式———

    他戴一副眼鏡,身穿白色T恤、白色運動鞋。幹幹凈凈、斯斯文文。這時,你必須調動所有想像力,將眼前這名大學生和乞丐疊加成一個形象。

    他叫李新,河南某大學大二學生。像中國數百萬農村家庭渴盼的那樣,他透過高考,走出了貧困的大山,然而,每年5500元的學雜費,卻像一座新的大山,壓得這個年輕人直不起腰來。

    9月3日,新學期開學了。這意味著李新的債務進一步加重。表面上,他滿臉笑容,跑前跑後,忙著幫助新生報到。可沒一人真正意會他內心的愁苦。新生中,相當一部分由父母陪著、坐著小轎車前來報到。李新承認,長這么大,他還沒坐過小轎車。

    李新的老家在貴州凱裏的一個山村。這裏人均年收入不足400元。為了給兄弟倆籌措學費,李新的父母雙雙外出打工,又先後遇難。去年8月,李新接到大學錄取通知書時準備放棄,村裏的好心人紛紛上門,勸他進城乞討。李新猶豫了幾天,萬般無奈。他去了重慶。

    白天,他在大街上游蕩,晚上,就睡在火車站。他自欺欺人地相信“或許可以找到活兒幹”。晃蕩了幾天沒找著工作,身上的錢也快花光了。他一咬牙,寫了封“乞討書”。

    “乞討書”在手裏攥了幾天,邊角都被攥破了。李新找了一個僻靜的小巷,攤開“乞討書”,蹲在地上,頭垂在兩腿之間。

    “那真是要下狠心才能做到的。”李新痛苦地回憶,“我放下的不是一張紙,是做人的尊嚴。”

    儘管如此,李新仍想保住最後一點尊嚴:與多數乞丐跪著相比,他選擇了蹲著或坐著。他不時地感到人們在背後指指戳戳:這年輕人有手有腳,也來當乞丐,肯定是騙子。他不想解釋,也沒勇氣解釋。

    李新收到的第一筆錢是5元,他不知道施捨者是男是女、是老是少。自始至終,他沒敢抬起頭,只在嗓子眼兒咕嚕了一聲:“謝謝!”但聲音輕得連自己都聽不見。

(Read More...)